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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朝花夕拾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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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朝花夕拾

## 关于这本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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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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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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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d>
      书名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朝花夕拾
    </t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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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r>
    <td>
      简介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从百草园写到日本，旧事里夹着对旧教育和礼教的刺
    </t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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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r>
    <td>
      作者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鲁迅
    </t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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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r>
    <td>
      评分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9.0（194 人评分：好评 177 / 中评 13 / 差评 4）
    </td>
  </tr>
  
  <tr>
    <td>
      出版时间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2025-08-07
    </td>
  </tr>
  
  <tr>
    <td>
      分类
    </td>
    
    <td>
      文学-经典作品
    </td>
  </t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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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6 年写于厦门。十篇散文，从绍兴童年写到南京、仙台，再写到范爱农。1927 年 7 月 11 日在广州写完后记。这一本没有划线。

## 十篇

### 狗·猫·鼠

有人拿《兔和猫》说他仇猫，又拿这件事证明他是狗。近处的理由是猫叫春，半夜嚷，看书和睡觉都被搅。更早的理由在十岁上下。

老屋里的小鼠只有拇指大，绍兴叫隐鼠。蛇咬伤过一只，他捡回来养在纸盒里。鼠醒了不逃，顺着腿爬到膝盖，在桌上舔墨汁。父亲讲过墨猴，他就把这只隐鼠当成墨猴。养了一两个月，忽然不见。长妈妈说，昨天晚上被猫吃了。他从此追猫、打猫。大半年后才知道，隐鼠顺着长妈妈的腿往上爬，被她一脚踏死。和猫的仇没有因此解开。猫捉到老鼠不立刻咬死，要玩弄够了再吃。后来在北京看见猫伤害兔子的儿女，旧仇又加上去。

### 阿长与《山海经》

长妈妈是保姆。母亲这么叫她，带着一点客气。祖母叫她阿长。这个「长」不是她的姓，也不是她的名字。先前有个高大的女工叫阿长，走了以后她来补缺，大家叫惯了，不再改口。她睡觉摆成一个「大」字，占满整张床。正月初一，要他一睁眼就说「恭喜恭喜」，再吃一瓣福橘。死了人不能说死。晒裤子的位置也不能乱动。

她讲长毛。长毛进城，把门房的头扔给看家的老妈子。小孩子要被掳去当小长毛。女人也要被掳，脱了裤子站在城墙上，外面的炮就放不出来。他原先只觉得她一肚子是规矩，这时觉得她有一种说不清的神力。这点敬意，在知道隐鼠是她踏死的之后没了。他当面叫她阿长。

渴求很久的是一本有画的《山海经》。远房叔祖那里见过，人面的兽，九头的蛇，一脚的牛。别人不肯帮他买。过了些时，长妈妈把一包书塞给他：有画儿的「三哼经」，她买来了。她不识字，书却是对的。谋害隐鼠的怨，到这里消了。她离开大约三十年。他不知道她姓什么，只知道有一个过继的儿子，大约青年就守了寡。

### 《二十四孝图》

想看的是有图的闲书。得到的《二十四孝图》让他扫兴。子路负米、陆绩怀橘还勉强。哭竹、卧冰就要孩子去碰运气，还得趴到冰上。

受不了的是老莱娱亲。七十岁的人穿花衣，手里摇着咕咚，故意跌倒，躺在地上装婴儿哭。郭巨埋儿更可怕：家里穷，儿子分掉了母亲的口粮，孝子决定把孩子埋了。孩子读到这里，怕的已经不是自己做不成孝子，是父亲若要做孝子，自己会被埋进去。

### 五猖会

东关的五猖会定了日子。高照、旗伞都准备好，工人将要出发。他高兴到想跳。

父亲忽然出现，叫他去拿书。《鉴略》。读熟，背不出，就不准去看会。他在一种说不出的压迫里读，二三十行，梦似的背出来了。大家这才出发。船开了，会也看了，想跳的那股劲没有了。他到写这篇的时候还诧异，父亲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叫他背书。

### 无常

迎神赛会里，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无常。白衣，高帽，草鞋，一把破芭蕉扇。看见有人看他，就赶紧敛起笑容，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。

他勾魂，也讲人情。同情谁，会把鬼放走，因此被阎罗处罚。台上他仍旧说，那怕你铜墙铁壁，那怕你皇亲国戚。身边还带着无常嫂和阿领。那些把公理、正义挂在嘴上的人，他觉得还不如这个鬼可亲。

###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

百草园是屋后面的园子。菜畦、石井栏、皂荚树、桑葚。蝉在树叶里叫，油蛉低唱，蟋蟀弹琴。何首乌的根，别人说吃了可以成仙。他拔过，没有见过像人样的。覆盆子又酸又甜。长妈妈讲过美女蛇：夜里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，不能答应。飞蜈蚣可以治。

冬天能捕鸟，是闰土的父亲教的。扫开一块雪，短棒支起大竹筛，下面撒秕谷，人远远牵着绳。鸟下来啄食，一拉，罩住。他性子急，很少捕到。

家里说他该上学了，送进三味书屋。寿镜吾先生高而瘦，方正，不常用戒尺，也不常罚跪。学生放开喉咙读，他自己也读得入神。一入神，学生就溜到后园，折腊梅花，寻蝉蜕，捉了苍蝇喂蚂蚁。他在座下画画。

### 父亲的病

绍兴的名医，诊金一元四角，特拔十元，深夜加倍，出城又加倍。给父亲看了两年，水肿一天重一天。药引要经霜三年的甘蔗，要河边新掘的芦根。学问用尽了，他把陈莲河荐过来，自己脱了干系。

陈莲河的药引是一对蟋蟀，还得原配，本在一窠里的。另外有平地木，有败鼓皮丸。他说舌是心之灵苗。病人没脉了，他还从容。最后抬出医能医病、不能医命，把治不好归到冤愆上。

父亲喘气拖得很长。衍太太进来说，不能空等，要叫。他叫「父亲」。她说听不见，再叫大声。父亲已经平静下去的脸忽然紧张了，眼微微一睁。他后来一想起自己那几声，就觉得这是对父亲最大的错处。

### 琐记

衍太太表面热心。孩子们做不该做的事，她在旁边起哄，回头又告诉别人。她暗示他把母亲的首饰拿去变卖，随后就在外面说他偷了家里的东西。绍兴待不下去，他决定走。

南京有不用学费的学堂。先入水师学堂。记得的功课是爬桅杆。游泳池里淹死过一个学生，池填平了，上面造关帝庙。他觉得这里没有自己要的东西，改入矿路学堂。在那里读到《天演论》。赫胥黎坐在书房里想出来的话，和以前读的不一样。学堂里看《时务报》，监督知道了要骂。毕业后，他被派到日本。

### 藤野先生

东京的清国留学生在上野看樱花，头顶盘着大辫子，学跳舞。他看着不舒服，去了仙台。

藤野先生黑瘦，八字须，戴眼镜。第一周就问中国女人怎么裹脚，骨头会不会变形。他要走笔记，用红笔改，血管的位置也改，一直改到一本讲义都整齐。同学因为他考试过了中等，怀疑藤野把题目漏给了他。匿名信来了，笔记被检查过。没有漏题这回事。

课间放幻灯。日俄战争的画片里，一个中国人给俄国人做侦探，被日军砍头，围着看的也是一群中国人。他觉得体格再壮，也只能做示众的材料和看客。医学不是第一件要紧的事。他决定弃医。

离开前，藤野先生送了一张照片，后面写着惜别。照片后来挂在北京寓所的墙上。夜里疲倦，想松一下，抬头看见他，就接着写。

### 范爱农

徐锡麟刺死恩铭之后，东京的同乡开会。他主张发一封电报去痛斥。范爱农反对：杀的杀掉了，死的死掉了，还发什么电报。他觉得这个人冰冷。后来才知道，范爱农是徐锡麟的学生。电报发了也救不回人，只会连累还活着的。

回国后在绍兴师范重逢。范爱农不复那时的冷，眼睛近视，咬着一支白木烟管。革命以后他做监学，范爱农一起办事。王金发的军政府很快腐下去，两人都被挤开。范爱农没有事做，寄在熟人处，常常喝酒。

后来他落水死了。报上说是夜里酒醉失足。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。范爱农只留下一个女儿。文末是一首悼诗。

## 后记

1927 年 7 月 11 日，写完于广州东堤寓楼之西窗下。后记是为了插图。常维钧从北京寄来几种孝图。光绪年间胡文炳编的孝图，已经把郭巨埋儿删了，序里说这件事不合天理人情。

他听故乡老人讲过曹娥。女尸和父亲的尸体先是面对面浮上来，路人笑话一个姑娘抱着一个老头子，两人又沉下去，再浮起来时改成背对背。吴友如的图画的就是背对背。老莱子的图更无趣。画师把一个老头子缩成有胡子的孩子，手里捏着摇咕咚。

无常的画像也对不上记忆。《玉历》里，花袍纱帽、背后插刀的才题着活无常。拿算盘、戴高帽的一律题死有分。他不信自己记错了，挑了南京本和广州本做标本，又自己画了一个赛会上的活无常。身边那个小高帽，是阿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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